tanka

上個月 工地附近的養雞場 要丟掉一些生長速度較慢的雛雞
我爸媽就給人家撿了十二隻回來養 回到家時已經死掉兩隻
有幾隻奄奄一息 大概又會折損幾隻吧
我們家那兩隻天真的小孩看到這麼多隻雞仔倒是很高興
我心裡想說 到時候雞被宰來吃時 就看妳們這兩隻吃不吃?
會這樣是因為兩年前 也養過幾隻雞跟鴨 自己家裡養的當然沒什麼抗生素
而且又養得極肥 有足夠的空間運動 肉質極佳 但是當時吃了一塊雞肉後
就不想再吃了 雖然不是我在餵養的 但是就覺得心裡怪怪的
大概是那種吃掉寵物的感覺吧

隔天早上 我去看那些雞掛掉幾隻 沒想到全都活下來
還一直不停地吃著飼料 看了真令人不爽 除了吃 不會做點別的事嗎
吃那麼多 長得快 也只是加速死亡而已
晚上我爸媽回來 我跟他們抱怨這些雞很愛吃 一直吃個不停
他們說 肉雞就是這樣子 這些撿回來的還是長得慢的
唉 這真是肉雞的悲哀啊!!
隔一天 我爸媽又抓兩隻回來 這兩隻比較小 不過沒有被欺負
所以總數是十二隻

因為吃得多 所以長得很快 大概一週後 籠子就顯得擁擠
有些雞很壞心 還會去蹲在放飼料的罐子上 不讓其他的雞吃
其他的雞也沒做什麼反抗 剛開始我還會去把那些惡霸雞抓起來罵
它們有時候會在籠子裡拍翅膀 結果把水也打翻了 變成大家都沒得喝
後來也懶得管了 只是覺得有些雞很軟弱 有些雞又很壞心
明明不愁吃喝的 卻愛在那邊耍老大 怎麼會養到這麼笨的雞呢
也不怕人 當我們靠近時 還會好奇地靠過來看 真是一群笨雞

上週 因為籠子太小 就把它們放到倉庫旁的雞舍裡
因為兩年前曾經發生過雞失蹤的事件
所以我有時候會去看看有沒有貓或野狗靠近
剛開始幾天 沒有什麼異狀 但每天看那些雞不停地吃
慵懶地歪著身子幾近躺著曬太陽時 心裡又想罵牠們懶
實在太不像話了 每隻雞都像得了軟腳病一樣
又不是臘腸狗因為身子長 坐下來時不得已將身體歪一邊
這些雞是想學臘腸狗耍可愛嗎 害我不得不懷疑飼料是不是少加了什麼鈣
但是等到我用土丟那些雞時 逃跑的速度又特別快
看一看 腿粗得跟簽字筆一樣 但那種慵懶模樣 就是讓人生氣啊
這年頭 雞都不像雞啦

四天前 我爸媽回來時 雞短少了一隻 變成十一隻
可能是被野貓或野狗拖走 但是白天在家我都沒聽到什麼聲音
而且雞舍旁邊還有一隻叫哈利的笨狗在看著(名字是貢丸取的)
哈利真的很笨 只要看到家裡的人都會很高興地搖尾巴跟叫
沒綁住牠的時候 牠就會高興得要站起來撲向人
是一隻天真和善 差不多人人好的狗 換句話說 就是不會看家
所以雞少一隻 沒聽到雞舍有什麼騷動不令人意外

前天發現雞舍的網子破了一個洞 我拿鐵絲去補 有四五隻雞馬上圍過來看
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難怪會少一隻啦
大概是野貓或野狗從那個洞跑進去 牠們還以為是同類來了
偶爾我會跟那些雞說 叫牠們不要那麼懶 也不要那麼笨
現在我天天上下午都會去跟雞點名 不時還要回過頭跟哈利說
如果有看到'喵喵'靠近時 記得要叫幾聲 只是啊誰知道牠們聽不聽得懂?
但每次看到這些動物 雞不像雞 狗不像狗 真是令人想翻桌!